着俩核桃眼问:“没钱买药救醒爹爹,现在还得罪了大夫,这可怎么办啊?”
祁重之:“那是个惯会招摇撞骗的庸医,买他的药吃才是害了你爹。”
顿了顿,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刘老汉,突然轻“嘶”了一声:“你爹的病症,应该不是寻常大夫可以医治的。”
阿香慌张:“大夫都治不了,我爹岂不是没救了?”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祁重之摇摇头,弯下腰去摸刘老汉的颈侧脉搏。
跳得很缓慢,不像是得了急症的样子,以他的道行,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中了毒——他正沉思着,手下的身躯突然一颤,祁重之下意识低头,见刘老汉嘴唇微张,居然咕嘟嘟吐出了白沫,整个身体莫名其妙开始痉挛打着抖,断断续续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