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答:“就这么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了。”
这口气说得怡然自得,好似嘴里吐出来的是“今天晚上吃什么”,但掂量一下他和赫戎之间的恩怨,立刻就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张平森自然而然想到了铁板烙背、剥皮抽筋、五马分尸那一套血淋淋的酷刑,并且认为凭自家义子的手段,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祁重之在义父跟前打小嘻嘻哈哈惯了,从不见外,这会儿看他表情要变,才见好就收,赶紧转了话锋:“好啦,说点正事。您还记得我家祖传的那本书吗?”
张平森胆战心惊挥去脑海里缺胳膊断腿的关外壮汉,迟钝地回神:“祖传的书?……噢,好像是有那么一本,你爹曾经跟我提过一嘴,叫什么《剑录》的?”
“对,就是它,”祁重之说,“去北疆的时候,我爹把它带在了身边,那是我家几代人的心血,后来我爹娘没了,书也不知所踪,我想他们九泉之下也不能合眼。”
张平森:“所以你把鬼帅绑回来,就是想从他嘴里问出《剑录》的下落?”
祁重之:“不错。”
张平森恍然大悟,转而揣摩一番其中利害,却欲言又止了:“孩子,别怨义父说话锥心,当年一把大火,整座城都差不多给烧干净了,你如今要找一本书,恐怕……”
“义父还记得溯城之战吗?”祁重之问。
他话题转得太快,张平森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啊…记得,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浦城与溯城前后接壤,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浦城,就是我爹娘遇害的城池被烧毁后,北疆的军队还有往中原腹地继续挺进的架势,朝廷这才终于察觉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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