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走着神,被大夫一句话拉回现实,疑惑扬了扬眉毛:“嗯?怎么了?”
大夫一面给赫戎把脉,一面紧皱眉头捋着胡须:“老朽行医数十载,少有号错脉的时候,这位小哥面容憔悴,唇色淡白,鼻息轻弱,还伴有体寒发热,分明是气血两亏之状,可老朽探他的脉象……”
祁重之看了眼床上双目紧闭的人,追问道:“脉象如何?”
“脉象稳健有力,别说高烧发热,就是这些个外伤失血,也根本号不出任何征兆啊!”
祁重之愣住:“也就是说,号不出来他究竟有病没病?”
“也不能如此说,”老大夫显然也是头回见此奇人,言语间透着惊异,不似作假:“并非是号不出有病没病,而是他体状有恙,脉象却无虞,就好像、好像是……”
“好像什么?”
“好像这具躯壳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这话说得有些匪夷所思了,屋里一时陷入死寂,饶是巧舌如簧的祁重之,仓促间也不知该怎么对这个结论表态。
老大夫的医术在方圆百里内都有名声,他总不会胡言乱语去砸自家的招牌。
可是他自己的躯壳不是他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那依您老看,他什么时候能醒?”
“若是正常人的话,睡个两天也就醒了,可是这位小哥……”大夫摇摇头,递给祁重之一张药方,起身拱手,“请恕老朽才疏学浅,不敢武断,这张方子您收着,旁的不敢开,都是些补气养血、生肌化淤的药材,外敷内用,胳膊上一日一换药,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祁重之收好药方,亲自送师徒二人出门,及至拐角处,避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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