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他叹口气:“……如何?”
李兆堂皱着眉头沉默,不说有问题,也不说没问题。非要深究他和前几个大夫的区别,那就是他诊脉后“放空自我”的时间格外长,长到祁重之的手心都闷出了细汗,他才从神游里回过味儿来,摆手挥退了一众下人,态度谨慎地朝两人道:“请二位随我来。”
祁重之眼皮一跳——这是还有戏?
忙抬脚要跟上去,走出几步方觉出不对,只好停下,转身盯着椅子上的老大爷:“您还要我搀着才动身吗?”
赫戎若有所思望着李兆堂的背影。
“别瞅了,”祁重之给他喂定心丸,“我与他素昧平生,这次绝不坑你,我发誓。”
赫戎没搭理他,但终究是起身跟了上来。
“我看阁下的面貌,应当不是中原人吧?”三人进了一座阁楼,三弯两绕,眼前跃进层层排列的书架。李兆堂一面说着,一面匆匆在书列间翻找着什么。
祁重之:“不错,我家爷是北疆来的商人。”
商人?
有这样通身杀伐气的商人吗?李兆堂手下一顿,转头看向祁重之。
后者冲他嘿嘿一笑,李兆堂当即了然地点点头,二人心照不宣地揭过话题不谈。
李大夫继续埋首书册:“恕李某直言,阁下是否曾与巫师一类的人结过仇?”
——巫师未必有,国师倒真有一个。说到这儿,祁重之想起之前的猜测,忍不住多看了赫戎两眼。
难道真是亲父子反目成仇,一个下毒手,一个下杀手吗?
这个问题不好轻易替赫戎回答,李兆堂等了一会儿,两人始终都没搭腔,便识趣地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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