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过去,忙哄孩子似的给他捋了两把后背:“……不气不气,李先生医术高明,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这头刚把李兆堂安抚妥当,那头赫戎居然又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抬步要走。
祁重之余光瞥见,心说不好,陀螺一般一个箭步窜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
赫戎:“让开,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第一步迈都迈出来了,祁重之怎么甘心半途而废?他反问:“难道你不想医好这个病吗?”
赫戎低头看着他,素来冷峻的面色竟稍稍有了松动。他嘴角轻勾,溢出了一声冷笑。
“这是蛊毒,原本就无药可救。”
祁重之讶异地张大嘴,赫戎绕开他要走,祁重之回身用力攥住他的胳膊,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病情?
“放开。”赫戎头都没回,语气明显开始不耐。
“你先……”祁重之绞尽脑汁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先听听大夫怎么说,你怎么就知道无药可救?”
“是、是啊,”李兆堂惊若木鸡看着他们争吵,也没工夫去气一本书了,低声低气在旁劝和,“有因必有果,有毒必有解,蛊毒虽然凶险,但未必就没有剔除的法子。——对了!李某听说蛊虫都是成对而存,子蛊有毒,母蛊有解,曾有人尝试,拿母蛊去引……”
“母蛊已经死了。”赫戎突然打断他。
李兆堂噎得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那阁下岂、岂、岂不是……”
赫戎未发一言,甩开祁重之的手走了出去。
他身上有伤,走不多快,祁重之心中存疑,没有立即追上去,扭头问李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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