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专逮着那两坛好酒生灌,可无奈又酒量欠佳,闹出来不少笑话。
祁重之起初看他端杯子的雄浑架势,原本以为他是真人不露相,能豪饮数十升,岂知才五杯下肚,那厢登时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拽着祁重之的小拇指头不撒手,和楼下说书的开始对着胡诌八扯。
一会儿说济世峰的小师妹不愿意跟他好,一会儿说自家后院里的俩黄狗下了四只黑崽儿,要不是祁重之拦着,恐怕神草堂今年的账目都得被他一字不差地在外人跟前抖落出来。
清醒的祁重之搀扶着分量不轻的醉猫从雅间儿出来,小二上前要账,他一面拨拉开李兆堂缠到脑门上的爪子,一面焦头烂额地在腰间摸了摸,咬牙捏出二两碎银,满脸肉疼地扔到小二怀里。
说好要请客做东的那位,趴到祁重之耳朵边儿,声音洪亮道:“喂!我偷偷跟你说,我才…才不乐意当什么堂主……”
祁重之的右耳朵“嗡”一声响,这下全天下人都晓得李堂主偷偷不想做堂主了。他倒嘶口凉气,翻着白眼挪开脑袋:“哦,那你乐意当什么?”
李兆堂穷追不舍地跟上来:“我当、我当乞丐!”
“……好好好,乞丐老爷!”祁重之大汗淋漓地扶稳他,只觉心力交瘁,“我求你放过我的耳朵吧!”
二人刚东倒西歪地挪出酒楼,立即有人迎了上来。
“哎呦,这不是李先生吗?怎么又喝成这样了?”
祁重之忍不住长松口气,以为终于来了接手的,抬头一看,却见对面的人并非是神草堂的穿着。
那人上前要来接李兆堂,祁重之将身子一侧,不着痕迹避开他的手,客客气气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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