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晃动,赫戎到底还是彻底失去了理智,狠戾咬在了祁重之的肩侧。
肩头肉少,根本是骨头与牙齿的碰撞,祁重之猝不及防闷哼出声,一瞬间疼得抽搐。
过于激烈的动静传出去,店小二闻声屁滚尿流地赶来,在门外战战兢兢问:“客官,没、没事儿吧?”
赫戎的牙齿深陷进祁重之的肩头肉里,垫着锁骨狠狠磋磨,血液一点点涌出来,祁重之又听到了那令人牙酸的咕咚吞咽声。
他急喘数声,在小二忍不住询问第二遍时,急忙颤声喊:“不,不碍事,不用管!”
门外的小二莫名其妙挠了挠后脑,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
赫戎呼出的气是一团团的热浪,烫得祁重之禁不住想要瑟缩。
他半个身子都被压麻了,两条腿基本上是没知觉的,所有的感官一股脑儿堆挤在肩头,鬓角在挣动中不时与赫戎汗湿的发丝蹭过,呼吸紊乱到没法儿听。
这次不同于上回的啃脖子,如果牵强附会地形容上次是细雨微风,那这次就是狂风骤雨,刮得他濒临崖境、举足无措。
倘若赫戎这一口还是咬到他脖颈上,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祁重之蓦地打了个哆嗦,记起赫戎刚刚喝令他“走开”。
那是他潜意识里在与蛊毒顽抗,哪怕被逼至绝路,也不想轻易折了身为人的傲骨。
可铮铮傲骨在穷凶极恶的毒性面前,只是一节脆弱的竹竿。
祁重之眼睁睁看着这根骨头在面前崩裂,砸下来的断骨敲得他头破血流。
不说感同身受,但足够心旌震荡。
再难忍的疼痛,都忽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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