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怕是把孟凡林的书房都给搬空了。
祁重之从中摸出一方笔洗,抠掉了上头镶的一块白玉,把不值钱的石碗随手扔掉,接着再把手伸进去,又掏出一面锦布。
触感柔滑,颜色艳丽,他本来没大在意地撂到了一边,以为是擦嘴布之类的东西,可又隐隐觉得不对,皱着眉重新捞回手里,展开一瞧——竟是条女人穿的鸳鸯肚兜。
“……”祁重之嘴角抽搐,把肚兜使劲一团,没好气塞进了赫戎怀里:“乖,你捡的,赏你了。”
赫戎拎着肚兜一角提起来,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上面的鸡很好看,这是干什么用的?”
“噗——”李兆堂一个没忍住,偏头用力捂住了嘴,憋笑憋得异常辛苦。
祁重之有点尴尬,在外人跟前,萌生出了一种“未过门的媳妇傻到人神共愤”的绝望,他泄气地瘫坐在一颗老树前,有气无力摆手:“拴在棍子上逗狗用的。”
赫戎显然不相信,他把肚兜拿到鼻端嗅了嗅,闻到股呛人的脂粉香,还想再深入研究,被看不下去的祁重之一把夺过来,垫到了屁股底下:“打住吧,真当个宝啦?把手伸过来,让李先生给你诊诊脉,看有没有什么进展。”
李兆堂还在颤颤巍巍忍笑,看两人的目光充满慈祥,仿佛一个将要送女出嫁的老父亲。
他笑得手指头不稳,蹦豆似的在赫戎腕子上抖来抖去,半天没诊出个屁来。
“哈哈…稍等,我这就……哈哈哈。”
李兆堂的笑点低得令人发指,可能是平日里压抑久了,今天整整一个下午,他就没彻底停下来过,想起来就要哈哈上半晌,弄得他自己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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