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隐蔽百把个人,赫戎藏身在高处,担当报信的重责。远处遥遥驶来一行商队,赫戎朝下打了个手势,祁重之点点头,伏下身眯眼细看。
来的队伍势头不小,光马就有四五匹,板车三辆,车上运着沉甸甸的大箱子,左右两排带兵器的护卫,看起来很不好惹。
赫戎轻飘飘跃下来,贴到他身边:“动手吗?”
祁重之:“不。”
赫戎“哦”了一声,又倏地窜了上去。
山下队伍的领头人听到响动,警惕抬头看去,只瞧见一片随细风抖动的树叶,过不片刻,有只鸟从中扑腾了出来,火烧屁股似的一飞冲天。他放下了疑心,略一摆手,商队继续前行。
赫戎把刚拔下来的鸟尾巴毛,悄没声地塞进了袖口里。
祁重之自有他的考量,他们只有两个人,要劫就得一击必成,目标必然要选好。刚刚过去的那一队,车上运的不是私盐就是私烟,敢做这种买卖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轻易还是不要惹。
他们还要再等。
等到夜幕降临,天已黑透,祁重之趴在大石头后面,眼皮一点一点,差点就要睡着。
一粒小石子从树上打落下来,敲得他一个激灵,匆匆揉揉眼睛,在石头上悄悄冒出半个脑袋。
山下鬼鬼祟祟行来三个穿戴普通的人,只有一匹马,马背上驮了个褡裢,不知里头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三个人大概是头回做走私生意,只敢在夜里偷偷运货,运的应当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正是祁重之眼里的肥兔子。
他微微勾起唇角,低声下令:“动手。”
树顶一声哗然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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