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重之,板正他的肩膀。
李兆堂知情识趣,不再多言,独自去拿那袋被三人弃之路边的药材。
刚刚还慷慨激奋的祁重之,转眼成了等候宣判的鹌鹑。
赫戎紧盯着他,不容许他逃避:“他如果还不答应你,你打算再用什么办法求他?”
祁重之辩解:“他会答应的,先生不是狠心肠的人,他只是被朋友怀疑,心中不平。”
“如果真是他做的呢?”
“真是又如何?”祁重之摇头,“我把他坑成这样,他心中难免有怨气,就是想整一整我也情有可原。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赫戎许久没有说话,祁重之担心他还在生气,有些忐忑地抬头,额际却覆来一只大手,严严实实盖住了他的眼睛。
视野里陷入一片黑暗,祁重之茫然不解,忽觉唇边微热,不算特别柔软的温热触感贴覆其上,一碰即收。
他随即反应过来——那竟是一个吻!
手底下的睫毛颤动,蹭得赫戎手心微痒,他松开手,将祁重之拥在怀里:“我又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你。”
他用的是“得到”两个字,听起来没有那么柔情蜜意,满满的都是赫戎式的专横占有欲。
他接着说:“北疆的女人,除了上神和领袖,只能跪自己的丈夫。”
祁重之一听,心里的感动和温情立刻一扫而空,神色变得颇为古怪:“等等,你想说什么?我不是女——”
“你是我的妻子,”赫戎理所当然地对他陈述未来的规矩,“我会娶你,在我解毒以后。做我的妻子,不可以再向其他男人低头,我是你唯一的领袖和上神,也是你唯一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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