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回答他,左右看了看,指了指桌上的茶具,对白子胥道:“婚约之事就像这茶具,男人是壶,女人是杯。”话间一落,又觉得自己说的还是多了,但是她还是道:“而我并不想做杯,女人总是做一个附属品,我实在是不想做这么从杯子中的其中一个,可我又不可能逃得掉做一个杯子的命运,那我就在可以的范围之内去左右其他的杯子。”
苏叶说着,把茶盘上的杯子都拨到了一边腾出一个位置来,转手把书案上的冰裂彩釉笔洗拿过来放进茶盘里,道:“这就是我心里想的。”
白子胥惊叹的看着她的举动,心不由的跳的很快,很是为苏叶的这个念头惊讶,又感到佩服。
但他也有些想笑,指着那个笔洗,似笑非笑地道:“这,这还是杯子吗?”
苏叶也笑,拿起茶壶来就往那笔洗里倒茶,而后端起笔洗来往白子胥的脸前递去,一边开着玩笑:“怎么就不是?用它来喝水,不就是杯子?”
白子胥笑着躲开,道:“那这还配套吗?一个紫砂,一个冰裂彩釉,明显不是一对!”
“管它像不像一对,要是茶壶不愿意那更好,一拍两散,水洗还怕活不下去?”
苏叶笑着和白子胥开着玩笑,白子胥也望着她笑,笑意一点点从眼底深处流淌去了眼角眉梢,桃花眸深处有着一闪而过的喜意。
白子胥觉得苏叶的话很耐人寻味。
他隐隐的感觉到苏叶和宁玄未必就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顶多也是宁玄缠上苏叶,而苏叶未必就有意。否则单是莫泽衡这件事,苏叶就应该比谁都更为着急,而不是旁人比她更急。
他突然之间觉得听了苏叶的茶杯水洗论之
第187章 茶杯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