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人不在京都,无论人在哪,从来都不会带上观言,对于此事,月七不方便多言,观言年纪不大。对白子胥其实挺忠心的。也没察觉打过什么小报告的,更何况白子胥只要带着观言的地方,就没做过什么不合规矩标新立异的事。他也没什么报告可打。
月七替白子胥谢过白宥庭,便就回了白子胥那里。
白子胥刚刚洗漱过一番,正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使唤着丫头婆妇们收拾行李,观言则在旁边给他时不时的端茶倒个水什么的。
见月七进来。观言忙朝着月七笑着点头,而后很是兴奋的跟月七道:“咱们这次跟着爷去春游。你可都收拾好了?”
月七才进来,听了观言这话就笑了,上前了两步先跟白子胥行了个礼,就道:“我还没过来跟爷说这个事。你可就已经知道了?”
观言就笑:“爷跟我说的,让我跟着一道儿过去,省得每次都是你一个人服侍。咱俩人一道跟着,你也能休息休息。”
月七看向白子胥的眼神很是佩服。
白子胥只当没看见。让他坐,而后对观言道:“把这次我带回来的碧螺春给大伯父送去,顺便你跟大伯父说一声要跟我出几天远门,毕竟你以前是在大伯父身边的,也没怎么出过门,出于礼数,也该去支会一声。”然后转头又跟屋里的丫头道:“换一壶新茶来。”
观言高高兴兴的应了,那丫头和他前后脚出了厅堂。
待那丫头上了茶,给白子胥重新满上,这才对屋子里收拾的婆妇们道:“少爷正在喝茶呢,你们等会儿再收拾怎么了,非得荡的到处都是,扫了爷的兴致?”
婆子们立即垂了首,轻手轻脚的陆续退去。
第188章 关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