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有一半与白子胥有关,而这是白家最大的忌讳,若是白家上面查出了这件事,不会问白子胥是不是与这事有关的,会直接把白子胥给抽调回去,到时会发生些什么,根本不是现在所能够预料到的。
可惜他一直都琢磨不出来应该怎么去提醒白子胥,现在白子胥这个样子肯定听不进去。
整个下午,白子胥没在奢品阁待着,像是避世一般去了奢品阁的后院,仰在太师椅里看天。
初春,绿树已成荫,清风生爽。
头顶就是有些刺目的阳光与碧洗的蓝天。
白子胥凝视着头顶随着轻风而微微摆动的树影,不安和烦躁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从他身边流逝而去,看着头顶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黑下去,看见星子一颗颗亮起,看见月亮在头顶这一方天空从这边划向那边,看见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看见太阳一点点升起。
月七站在不远处也是一动未动。
他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下去。
他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白子胥想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白子胥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一个人一件事而如此反常。
苏叶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一看白子胥在太师椅上晒太阳,赶紧让秋华把门关好,随后就到了白子胥身前,刚准备发作问他怎么不在奢品阁,这才发现从进门到现在,白子胥竟然精神恍惚根本就没发现她,她脚步一滞,回头看向月七,用手指了指白子胥。
月七别过头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苏叶一愣,月七像是一夜没睡似的,精神也很是不济,秋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把月七拉到了屋里,悄悄的把屋门关上了。
第215章 摊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