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抽筋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让你来当说客的?他让我叫你来,是让你想办法的!”
轰的一声,周海山觉得自己脑袋似乎炸了个洞。
脚下当即就像灌了铅似的,死也不肯上楼了:“算了算了,我是没那个福分也没那个命在白家做事了,你说的对,我觉得我应该回去卷铺盖走人。”
月七哪能让他走人,他可是练过的,一手就扯上了周海山的胳膊,连抡带甩的,一路不停的直奔白子胥的房间,咣的一声,用周海山的身体把门砸开,周海山眼冒金星,滚进了屋。
“周幕僚,如此大礼!”白子胥的二郎腿一放,笑呵呵的把周海山扶起。
周海山暗道倒霉,一看见白子胥冲着他笑,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他连忙作揖。
白子胥就笑呵呵的开门见山:“嗯,看来月七在路上已经都跟你说了,你现在给我想个办法,这事要怎么过五关斩六将,顺顺利利的妥当了。”
周海山来时听着月七絮叨,一路上做的准备就是怎么劝说白子胥,怎么让白子胥清醒,例如他已经想好怎么问白子胥一大排的问题。
比如:爷,你不过是来桐州历练做做生意玩玩,你把自己赔进去,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比如:爷,你做生意归做生意,成家归成家,这是两码事,你受那么多的家族教育,你是不是有点太不当回事了?
比如:爷,你一向是为侯府精打细算最得老侯爷喜欢的,你现在这样,不是给自家挖窟窿么?
再比如:爷啊,你这历练到这种程度,不行就收,成绩已经不错了,没人会说您什么的。
还比如:爷,
第284章 幕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