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是刀尖上的买卖,暗地里的勾当,只认钱来不认人,钱多的花不完,狐朋狗友一大堆。”说道后来,面露愧色。
梅傲雪道:“既是如此,公孙大哥小弟这厢有礼了。”说罢拱手一礼。
公孙钱多哈哈一笑,道:“果然果然,像极像极,敢问兄弟可是姓‘梅’。”
梅傲雪一惊道:“大哥却是如何得知。”
公孙钱多不答他话,又道:“兄弟可是梅花庄弟子。”
梅傲雪一怔,点了点头。
公孙钱多道:“家父可是‘梅无双’?”
梅傲雪闻言摇了摇头,凄然道:“小弟自幼无父无母,是家师将我养大成人,家师尊讳‘梅无痕’,如今也已不在人世。”
公孙钱多道:“大哥恩人便是‘梅无双’,似乎听他说过有位师弟叫做‘梅无痕’。”
梅傲雪闻言全身巨震,颤声道:“当真?”
公孙钱多道:“自当不假,恩人名讳怎可随意伪造,至于那‘梅无痕’是否记错,却是不敢确定,想来当是不假,你们‘梅花庄’可还有其他‘梅无’什么吗?”
梅傲雪此时全然信了,梅花庄只有一个梅无痕,师祖门下只单传师父一人,是以这掌门门下只有一个师父这一个‘无’字辈之人。这公孙大哥口口声声说道,梅花庄还有十个‘梅无双’,自己与他生的甚是相似,难道难道……当下拿起佩剑放在桌上,道:“公孙大哥,这把剑你可识得?”
公孙钱多道:“适才我已看见,当日恩公便是执此剑,救我于廿余人的包围之中,一剑便削断了那廿余人的兵刃,此剑曰‘梅花剑’是也不是?”
梅傲雪心道,人可
第十五章、身世明朗亦朦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