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秦君也是酒醒了大半:“这……”秦晋两国自古来虽有争斗,但并不伤筋动骨,何况晋国毕竟是周天子室的嫡亲,秦国则为外姓,是以嬴任好虽有抱负,却也没有这种打算。
吕甥肃然道:“臣与晋君朝夕相处,深知其为人,懦弱在外,戾气内怀。君上纵然不忍,也万不可纵虎归山。”
秦君若有所思。
那婢女叙说完了,流着泪道:“如此一来,就连晋国……”
秦姬反而冷静了下来,目光灼灼:“为今之计,只有靠你我了,你怕不怕死?”
那婢女颤抖了一下,却还是坚毅地摇了摇头:“婢子不怕,但凭公主吩咐!”
秦姬低头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目送她快步离开。
她平息了下自己凌乱的呼吸,咬了咬嘴唇,招来奶娘,抱回了自己的小女儿。那女婴刚吃过奶,睡得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