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何况自己也不算是提。
这时,重耳却已快速地穿上衣裳,大踏步地离开了。
他走得匆忙,又不耐烦。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直到婢女们上前问,怀嬴才回神,那为他擦拭汗水的手帕自己还紧紧地攥着。
被他甩开的手一阵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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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自己批阅奏折的宫殿,重耳靠在案几上,就这样坐了一夜。
黑夜静悄悄的,守夜的寺人都偷偷垂下了眼皮,但他一刻也不敢合眼,因为梦中的画面还分外清晰。
那虽是梦境,却也不是假的。他所嫌恶的,所厌弃的,都曾在大哥的身上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