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景衡这一刻似乎也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想要将眼前这个像是牛皮糖一样的女人赶走,其实夏时说的那件事情他有些印象。毕竟他是一直认为自己跟冉枨昭的关系是不一样的,至少,他不同于他的那些家人。
那一次冉枨昭很长时间没主动联系过他,冉景衡打电话去时,冉枨昭只是说自己现在在机场,前段时间在为出国做准备,有些忙,让他最近都不要联系自己。
时隔三四年,他现在才知道真相,冉景衡说不出来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模样。
“那,那次的事情,她知道吗?”冉景衡磕磕巴巴地问道,他看着夏时,眼神里似乎带着些恳求。恳求夏时不要说出让他觉得心寒的话,可冉景衡失望了。
夏时知道他这句听起来指代不明的话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她眼里流露出些许心疼,这是现在看不见她这幅表情的冉枨昭的。她知道冉枨昭是个要强的人,所以自己也从来不会在她跟前流露出任何异常,对家庭,两人都缄口不言,似乎这已经变成了两人相处时的默契。
现在关于冉枨昭的家庭再一次被提起,夏时像又回到了那个秋日。
冉枨昭是经过了一轮大手术才醒来的,就连术前签字都是系里的老师代签。冉枨昭是在第二天晚上醒来的,夏时那个时候已经跟冉家的父母通过电话,她担心冉枨昭一个人在医院无聊,很早已经来了病房。
她刚走到门前时,还没敲门进去,抬头透过那门上的长方形的透明玻璃,看见侧身的冉枨昭。
后者现在已经醒来,因为伤口在后背上,差一点就压断她的脊梁,她没办法在伤口愈合之前半卧在床上,现在就只是侧躺着,望着窗
我和舍友恋爱了_第23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