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在塞外的中原人之中很常见。”柳离沉吟一番:“细柳、祁连吗?细柳旧营犹锁月,祁连新冢已封苔……总感觉颇为荒凉。”柳祁看着柳离,轻声说道:“中原之人流落塞外,本就是一件荒凉的事。”说着,正由宫人路过,那柳祁便又扬起声音说:“还好王恩浩荡,使我能加官进爵,我实在感恩不尽,只愿来世还能生在三危,为国效力。”柳离立即明白,也恨不得击节而歌,只抑扬顿挫地说:“三危大王的气量确实非常人可比。一想到大王二话不说就将贡邑赐予我一个无尺寸之功的外族来人,真是使我感激得只想为大王肝脑涂地!”那两个宫人一边经过一边喃喃道:“他俩唱戏呢?”
柳离与柳祁一边歌颂着三危大王,一边步行了一阵,恰逢上那九王子敖况。柳祁、柳离双双拜见了,那敖况笑道:“怎么离邑主也在?”柳离便道:“是随剑略大人一起入宫面见大王的。”敖况点头说道:“离邑主什么时候要回您的贡邑去?”柳离听了,心中更为无奈,只说:“大王恩赐,不必离开王城。我只管住在王城,坐享贡邑的食禄。实在非常感念王恩。”柳祁听了这话,也明白了柳离的境况了。虽然贡邑说是送给了柳离,但是柳离也是空担一个邑主的名义,毫无实权,只是在王城老实呆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