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砢碜?”柳祁掩面笑了,半晌才说:“不是,不是,只是我作为相国,还记得您和咱们兇马的公主是有婚约的。”敖欢脸都绿了。这悬而未决的婚事,不想又被提起。柳祁却道:“倒不说这个了。我此行正是要向三危大王求请赐婚。不想他竟然不来,不过和您说了,也是一样的。”敖欢只笑:“父王年事已高,不管这些小辈的私事了。”柳祁又笑道:“我是兇马的相国,他是丹蓬岛的继承人,真的要结婚,也勉强够得上‘国家大事’了。”敖欢悻悻道:“父王也不管这个吧。”柳祁却道:“若我以平邑为聘呢?”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之前大家为了平邑、昌邑闹得各种风波,现在柳祁一句要用平邑做聘礼,自然能够说得动三危大王。敖况都忍不住眼红。他又想,到底是柳祁做这个权相做得够奸佞了,竟公然拿土地去换美人。只是平邑说到底也不是公家土地,是柳祁私有的食邑,他要拿出来,别人也不能真的阻止。更何况他现在在兇马是无冕之王,干什么都无人阻止了。
而敖欢,则是恰恰相反,尽管他多么喜爱柳祁,但到底万事都以国事为重。如今柳祁提出贡献城池,他自然慎重对待了,也如实地将这个请求反映给了父王。三危大王得知后觉得很合算,直接下旨赐婚,亲自和剑夫人、剑略谈话,言辞恳切,字里行间都是“请你赶紧嫁给柳祁,为国献身”。
剑略算是见识到柳祁的手段了。
柳祁的手段就是不择手段。
剑略和柳祁的婚姻成为了必然之事,也是跨国的庆典。天子闻知,也发了贺贴,虽然事实上天子大感遭到背叛。
说好的柳祁已经腹背受敌、无依无靠呢?
天荆地棘_分节阅读_5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