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好不热闹,送亲者玉树临风、锦衣玉冠,正是那鲜衣怒马、神采飞扬的敖欢。他的脸上是真心的欢喜,好像比自己成亲还高兴一些。倒是剑略一身红衣,脸如霜白,在落红满天中,吉服的衣袂飞扬如红云。
柳祁恍惚间,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又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剑略。
改口“阿略”许久的他,情不自禁地在风中轻轻唤了一声:“略儿。”剑略神色一变,却又显出些柔情来:“嗯。”
“柳祁。”剑略从满天飞红中走来,握住柳祁的手,“你想要的都得到了。开心吗?”
柳祁捏了捏剑略的指尖:“像个梦。”
就在这袅绕不绝的丝竹声中,柳祁一脚踩在柔软的红毯上。像是从未有过的舒心。然而,他仔细想来,也不必被眼前的鲜花着锦蒙骗,以后肯定还是荆天棘地的路。
但也没什么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