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毫无权势。
萧十四还要再问,景砚却摇了摇头,他走到得福身后,俯身稍稍解开绳子,与得福对视,笃定道:“是你,他没那个胆子。”
语罢,景砚抬脚,轻描淡写地踩碎了得福的一根手指头,接着是下一根,十指指头都被一一踩断,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十指连心,得福即使再能忍,此时也不免疼得浑身抽搐起来,恨不得即刻死去,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梗在心中。
景砚踩碎了一只手,移步换到另一边。他的眼神幽深而阴鸷,黑色的皂靴上沾满了血渍,落下一小串隐约的脚印,又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的错,倒是没想到还有你们这 些狗东西在盯着这。听说你们还想动他?真是麻烦。”
得福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能承受痛苦,景砚一贯没什么慈悲心肠,只是用脚跟碾着他的手指头,缓声道:“孤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动了我的人,也不打紧,十倍还回来就罢了。”
外面雨声渐大,里头的这一处几乎是凝滞住的,连呼吸声都快没有了。
萧十四惊讶地睁大了眼,又将得全捆住了,不敢言语。在他印象中,太子虽然自幼习武,却从未同人亲自动手,也不会做这些没有必要的事。如果折磨可以令人吐出有用的消息,那么太子会下令。但这个人若是已经没有其他价值,太子只会要了那人的性命,连半点注意都不会再放上去。
景砚做事从来如此,他只要结果,过程简单,不多生事端,以免出差错。就如同这次,萧十四甚至想,如果这次是太子被人施刑,太子都能不动神色忍下来。
这是个意外。
无论是乔玉,还是这件事,都是意外。
许多愁_分节阅读_2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