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上拿小兔子和小老虎打架玩。他十分有童真童趣,左手拿着小兔子,右手拿着小老虎,连说带演,分饰两角,演了一出小白兔智斗小老虎的大戏。
景砚在他背后看了许久,才等到这出戏落幕,他忍不住笑,“小玉,你今年真的十二岁?怕不是入宫的时候报大了年纪,宫里的小太监七八岁都不玩这个,十岁向上都会赌钱喝酒了。”
乔玉很不高兴,将心爱的小兔子和小老虎都拢进怀里,不许景砚再瞧。
他嘟嘟囔囔着道:“明明昨天晚上还要和我送礼物赔礼道歉,今早就变了个模样,太子的话都不能相信。”
又声音极低地添了一句,“阿慈真讨厌。”他心眼小,还记着景砚晚上的时候摁住他的手脚,不许他出来的事。
阿慈这个名字远比太子要能让乔玉亲近得多。
景砚瞧着他小气的模样,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嗯?在你这就是有事好太子,无事坏阿慈,是不是?”
乔玉偷偷抬眼瞥了景砚的脸色,不敢说话了。
他就是这么怂包。
景砚也不同他计较这些,反倒坐在了床沿边,他的身量高大,影子拉得很长,后背遮住了外头的光,床上忽然黯淡了许多。原来的屋子很大,好像空荡荡,现在似乎一下子变得逼仄狭窄,只有这张床的空间。
乔玉偏过头,傻里傻气地看着景砚,还不知道是怎么了,却被景砚揪住了鼻尖,捏了一下。
景砚下手不重,也不怎么疼,就是逗着他玩。可乔玉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哭多了,鼻子忽然酸涩,眼底漫上一层水雾。
乔玉捂着鼻子,整个人都缩到被子里,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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