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是害羞的等待着景砚与自己做世上最亲密的事。
是了,他既是害怕,既是羞怯,可这些都完全抵不过对景砚的渴求。
景砚只向外头吩咐了一句,锦芙就将早就准备好的浴桶物什送了进来,她悄声退了出去,仙林宫的灯火忽然灭尽了,一切都静悄悄的。
半开半阖的窗户终究合上了,有簌簌的风声。
一切雨歇云收。
乔玉累的厉害,他浑身上下几乎动弹不得,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和话文本子里说的一点也不一样,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他也不想吃。
虽然痛,虽然难过,虽然哭完了眼泪,乔玉心中都是欢喜。
这欢喜与从前的每一种都不同,无话可以形容,无话可以描述,里头有许多安心与快活,却又不仅仅如此。
毕竟是同自己最重要的人做了最亲密的事。
乔玉抬起沉重的手,揉了揉眼睛,困的几乎都要睁不开了。
景砚低头,安抚似的吻了吻他,温柔道:“别急着睡,我替你洗个澡,再喝一碗汤药,否则明天不舒服。”
乔玉很乖很乖地点了头。
他就这样伏在床上,忍着困倦,眯着眼瞧着在下面忙碌的景砚,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想着,那是他的人。
景砚把乔玉抱去,仔仔细细地洗了澡,才将他又抱回了床上。
锦芙听到里头的动静歇了,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她自幼习武,手上功夫一贯稳妥,可这两碗轻飘飘的汤药,却让她手抖到差点端不起来。
她很想劝一劝景砚,可又明知劝不动,索性还是不再多言了。
景砚的手从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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