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媛慢条斯理地看过去,眼皮微抬,颇有些高傲的嗤笑意味。
“大爷爷走的突然,没有留下遗嘱,谁来坐这个家主可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时义龙的孙子气愤填膺地站起来反驳,时家这艘巨舰,黑白均沾,想掌舵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时艺媛扫了一眼还在席下的秦云虎和温老太太,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了一下,整个人仍旧有着胜券在握的稳重,“你们难不成,是想在客人面前闹事吗?”
“你!”时义龙气急。
聂嘉握着时谌的手腕看了看表,快九点了,他有点饿了。
时谌转头不用他说明白了,低头在他耳边笑道:“饿了?”
聂嘉点点头,小声说:“还有点困。”他转头看了林羡一眼,林羡原本正低声和露露说话,接触到聂嘉的目光便微笑了一下。
“外公有立下遗嘱。”林羡把露露交给身旁的妻子路朵,在时艺媛和时义龙剑拔弩张的时候,不大却底气十足的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朵。
他站起来慢慢系上黑色西装的扣子走到人前,站到了时艺媛身边。
“你撒谎,爸爸的律师那里根本就没有遗嘱。”时艺媛冷冰冰地看着他,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外公前段时间亲笔写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公正而已。”林羡从怀中掏出一张信封,当众宣读了时老的遗嘱。
时家的一切,时老都留给了林羡,连时艺媛和时谌这一对亲生子女的份都没有,更别说宗室里的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