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个巴掌印,当时天黑看不出,现在就有些明显的红肿了。杨州和他一对视,不知怎么地紧张起来,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嘴唇。
陈坚都忘了这回事,见杨州的目光定格在自己左脸,疑惑地抬手一摸,然后夸张地“嘶”了一声:“疼死了。”
杨州对自己的力道心中有数,但陈坚表演得好像受了什么酷刑似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略一思索,提议道:“要不你打回来?”
“你故意的吧,”陈坚笑着翻了个白眼,“明知道我舍不得。”
“那我拿个冰袋给你。”
“不用,”陈坚拉开他旁边的椅子,捉住杨州放在餐桌上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又松开,“陪我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