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
刚才周锦城自己生生把中衣剥下来时,已经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阮唐的手抖的厉害,他害怕,却知道怎么也得先给周锦城把药上了。
小傻子没做过这种事,下手却格外地轻,几乎没因为伤药的动作再多让周锦城痛过。
软膏用了大半盒,等周锦城说的“发红的地方”都涂上了药,阮唐才把手里的药往桌上一扔,绕到周锦城前面,浑身都没有力气一样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呜呜呜呜呜”哭得伤心,弄得周锦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摸阮唐的后脑:“你哭什么?又不是你挨打。”
阮唐的眼睛贴在周锦城颈侧,眼泪把那儿染湿一片,还抽噎着哭的停不下来。
小傻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周锦城伤成那样的后背,他难过的要命,一颗心痛的厉害。恨不得……恨不得那些伤移到自己身上。
“哥哥……呜呜呜呜呜……哥哥……”
“好了,好了,别哭了。”周锦城不笑了,一心安慰小傻子,“饿了没有?咱们吃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