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阮唐却一直悄没声儿的,慢慢的……竟还吸了吸鼻子。
周锦城扛不住了,扔下书回身去看,便见人红了眼圈,不是愤愤不平要有理的样子,反低眉顺眼的,鼻尖也红了,见他回身,还把眼睛更加垂了下去——委屈极了。
“怎么了?”周锦城捏着他下巴叫他抬头,心里急了,只无用地问,“怎么哭了?”
他不是不知道阮唐因为什么红眼睛,只是阮唐平时不爱哭的,跟周锦重恼了是板着脸,在他这里要么没皮没脸地撒娇,要么还振振有词地辩驳,真是没有过这么委屈的样子。
阮唐只牛着不抬头,还往周锦城怀里扎,刚才不理还没事,周锦城问了两句,他就漏了哭音出来,闷闷地在喉头哽咽。周锦城想起进门时这人软乎乎叫自己哥哥,自己抬腿走了的景象,后悔起来,伸臂将阮唐捞到腿上,柔了声调哄他:“是我错了,以后跟你好好说话,行不行?”
阮唐抱着他脖子,哭声几乎没有,但贴着周锦城耳朵的侧脸却实打实湿的厉害。
周锦城又好声好气哄了半天,他才开口,张嘴还是带着哽咽,把周锦城心疼坏了,“现在你是不是不想做我的哥哥,以后……以后只想做周锦重的哥哥?每次他恼了,哥哥都来骂我,是我错了,他就没有错吗?哥哥给我的东西,我都给他不行吗?”
阮唐把抱着周锦城肩膀的手收回一只给自己擦眼泪,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哽咽地停不下来:“我什么都不要了,砚给他,纸给他,珠子给他,糖也给他……”抹了把眼泪,他又把周锦城紧紧抱住了,但嘴里还在说:“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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