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爱月牌品不行,酒品也不行,她戒了酒,却不想打牌被徐放晴抓到了现行,心里面后悔莫及,眼角憋出来了几滴眼泪,吼叫着撒泼道:“我不要走,我不要。”
徐放晴抬起脚,想甩开地上的粘皮糖,萧爱月像胶水一样打死不放,根本是纯粹的耍流氓行为,徐放晴看她越看越气,弯下腰,揪着她的耳朵骂道:“你不要什么?萧爱月,你也知道错了?站起来,跪着像什么样?”
“我不像样,我是只猪。”萧爱月为了让她撒气,脸也不要了:“我什么都不是,我错了,我就是一个被染色的猪,把我染色的毛剃掉了,肉还是新鲜可口的,晴晴,我错了,求你了,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