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缺酒发疯的征兆,看上去是个极为普通的……好吧,长得有点显老的魁梧青年。
恰逢这日,沈绿出门买酒曲去了,便放着黎九一个人看着店。
待沈绿回来之时,却见黎九一脸阴沉,呆呆地看着一个玉杯,似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眼见沈绿回来,黎九愣了一愣,接着平静冰冷地道:“清风别院有人来,定了二十坛的西市塍,说是要今天之内送过去。”
“清风别院?是南郊那个司徒家的?”沈绿问道。
黎九点了点头,继续专注地看着那只玉杯。
沈绿有些疑惑:“印象中,司徒家并没有在我这儿买过酒,这一来就是二十坛……罢了,挑个担子,我俩一起过去吧。”
黎九看上去稍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将酒坛子用草绳绑好,挂了两个担子。
黎九身高体壮,一担子有十二坛,沈绿力气上稍弱些,一担子八坛。
走在路上,沈绿向黎九问起那玉杯的事。
“司徒家的人给的,说是欣赏你酿酒的手艺,赏你的。”
“哎?”
“我不太喜欢那个把玉杯送过来的人。”
沈绿一脸不解,等着听黎九讲后续,不料黎九却不提此事,而是评论起了路边的花花草草。
深知黎九说道话十句里有五句是醉话,沈绿便不想再纠结人的事,而是问了点别的:“我与司徒家并无交情,无故送我玉杯是为何,你可知道?”
“来的人说,司徒家的少爷昨儿个去子青家吃饭,尝到了你酿的西市塍,一个高兴就跟人问了你的名字和酒坊的地址,然后就来咱这儿买酒了。”
醉醉醉长安_分节阅读_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