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默了默,冷静地道:“我说过,我只是个小老百姓。我只想在这金国京兆府长安县过我的小日子,所以你这个宋国权贵之后还是离我远些吧。”
黎九一脸要哭要哭的可怜样儿:“你又怎么知道我家是权贵不是富商了?”
沈绿冷着脸:“以金宋现在这敌对的状态,宋国能做大的商人哪个敢随随便便往金国跑?更何况,能跟郑以青那家伙打小认识的人,岂会是普通商人?”
黎九无言以对。
沈绿看黎九这可怜样儿,也不想做得太过,毕竟跟这人一起住着这么些天,多少有些感情。于是,沈绿道:“我要去找郑以青理论理论,你先给我呆着看店。”
“好!”黎九立马喜笑颜开,半点看不出刚才的可怜兮兮。
沈绿抚额,一言不发直接去郑家找了郑以青。
“黎九的事,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清楚?”
郑以青搅了搅陶罐里煎着的药,重新用纸盖好,叹了一口气之后答道:“他本姓赵,除此之外我不能多说。”
“赵?哪个赵?”
“赵钱孙李的赵。”
沈绿默了一默。赵钱孙李的赵,那就是宋国皇室的赵,确实不好说太多。何况以黎九那无赖的性子,只怕从来不曾把自己“黎九”以外的名字当一回事。
郑以青将陶罐中的药汤倒出,添水继续煎着药材,也不急着说什么。
良久之后,沈绿开口:“你让我我照看他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是多久?”
郑以青无奈道:“既然你开口了,我也不好再瞒你。就为黎九的事,司徒家的人来我郑家叹了好几次口风了,他住在我这儿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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