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意见,只道:“午时了,吃饭吧。”
郑以青叹了口气,简单交代几句便走了。
黎九亦不多言,只像去年那般帮忙看店,做一个酒坊小伙计。
这日一直到最后,沈绿皆没有提过院中发生的事,如平日一样吃饭睡觉。或许唯一不寻常的,只是他双手的轻微颤抖。
第11章 醉醉长安其二
宿醉的头痛感让司徒绿拒绝思考关于现状的一切,然而现状却一刻不停地侵蚀着他。
无心于仕途的他再有本事也只会带着此时正值兴盛的司徒家走向没落而已,大唐的国运再兴旺也旺不到他头上。
十八不婚,没有功名,并非独子。早些年便跟父亲提出了要分家,父亲倒是想把他赶出家门,但碍着律法只分了账本让他搬去别院住,名义上还当他是司徒家的人。
毕竟是家丑,这些事当着外人从不宣扬,就连侍女也称他为“少爷”。然而这些并瞒不过商红叶——这个同样十八不婚、没有功名、并非独子,在家却过得舒心得不行的表亲兄弟。
两人在许多地方都很相似,但物以类聚这话只有商红叶觉得合理,司徒绿从头到脚都认为有个跟自己相似的人实在是一件极讨厌的事,尤其这个人特别喜欢将自己的阴暗面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而不是像司徒绿一样全都藏在平和的外表下。
老实说,那个叫黎九的人给他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但因为是商红叶送的人,所以偏偏又极不想承认这一点。
就好比现在,宿醉并郁闷着的司徒绿极想找个人来陪他解闷,黎九就不请自来地跪在了榻前。
尽管烦躁,但司徒绿仍然保持了不提商红叶就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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