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有什么不好,大概就是早上太吵了。
被小贩的吆喝声从睡梦中吵醒的司徒绿极为不悦地翻过身,伸手试图捂住耳朵。
被子上似乎有些什么令人不舒服的东西。
司徒绿黑了黑脸,叫来了侍女:“春雨,烧水来,我要沐浴,被褥洗洗换了。”
一番洗漱之后,内在桀骜不驯的人又披上了温和谦逊的皮。
黎九走了吗?应该已经走了吧。后院不知道打扫过没有,如果没有的话……
结果是后院还没打扫,玉杯的碎片却已经被收拾走了。至于黎九,听春雨说是昨夜用叶子吹着《短歌行》就走了。
最近好像禁欲太久了,还是去逛窑子吧……然后就在窑子隔壁的赌坊看见了黎九。
司徒绿没有走进去与黎九打招呼,而是在门口驻足多看了几眼。
黎九坐在不知从哪得来的轮椅上,一脸平静地赌着。
司徒绿没再继续看,而是走进了隔壁的窑子,然后想起了一件事——相熟的几个人全被商红叶买走了。
老子找不认识的行了吧!商红叶你有种把整条街都给我买了呀!
此趟窑子之行以没脱裤子告终,只因商红叶也来了,还抢在他前面叫走了他唯一一个勉强看上的姑娘。顿时恶心的感觉像一窝蚂蚁爬满全身,再不想在这破地方多呆片刻。
出门转弯,又看见那家赌坊。
黎九已经不在赌坊中了。
鬼使神差地,司徒绿过去问了问赌坊里的人关于黎九的事。
“一代赌神你都没听说过?不过说起来倒是奇怪,平时他都是玩到半夜,今儿个却是刚开局就被一个道士闯进
醉醉醉长安_分节阅读_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