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该说。
汝阳垂眸,接着迈步,心情却依旧很压抑。
回到梅院,汝阳将轩儿给她带来的阴影压制在心底,将乔莫栾扶到床前,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脱衣衫?”
“什么?”乔莫栾一时没反应过来,汝阳何时这么主动过,居然叫他脱衣衫。
“耳鸣了吗?叫你脱衣衫。”汝阳瞪着他,她可没忘记,他由着轩儿在他怀里折腾,伤口都撕裂开了。
乔莫栾顿时反应过来,扯着汝阳的手,说道:“无碍。”
“有没有碍,你脱了衣衫,我有眼睛能看到。”汝阳没好气的说道,他越是说无碍,汝阳越是担心。
在她面前,无论他受多重的伤,就没见他说过有碍过。
乔莫栾叹口气,他还以为因轩儿那句无心的话,她再郁闷一夜,忘了他身上的伤。
“脱不脱,不脱我来脱了。”汝阳瞪着他,她没动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手下没个轻重,无论将他弄得有多痛,他都咬牙撑着,硬是说不痛。
第一次给他换药,他痛得额头上都溢出冷汗了,他依旧嘴硬的说没事。
在汝阳的强势下,乔莫栾只能妥协,乖乖将衣衫脱掉,干了的血与衣衫沾在一起,在脱下衣衫的时候,如同撕下一块皮。
看着他胸口上的伤,汝阳吸了口冷气,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同时也庆幸,她没有心软带轩儿回来,她精心照料的这些天,全毁在轩儿手中了。
汝阳让问芙打来一盆水,汝阳先给他清洗了一下血迹,再给他上药,最后包扎。
汝阳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几乎是一气呵成,等处理好了,她才问道:“痛吗
第170章 不醉不归(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