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让她是硬着头皮接受的?
这短短两个月的经历对她来讲就像是过了十年,二十年那样的惊险,后怕。
她不止是不喜欢,更是委屈,天大的委屈!
什么“谋逆”,什么“篡权”都是那个沐清秋做的,她什么都没做。
不只如此,甚至于还因为那个“沐清秋”几次三番的陷入险境,更还连着受了两次伤。而且好死不死的都是右臂。她不是左撇子,虽说左右手都能吃饭,可除了吃饭,她现在和个残废有什么区别?
虽说前世的她也是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奋斗,可至少也有相熟了那么久的同学同事,就是路上偶尔遇到的一个陌生人对她也会怀着几分的坦诚,可现在呢?
处处都是阴谋,哪里都是诡计,尤其是这个人,他总是欺负她,阴沉的对她,就是哪怕有着这么一点儿的温柔都会让她以为是不是又是在设计着下一次狠狠的伤害她。
二十五年的经历,让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些书里所写的神马穿越女的雄心壮志!
她不要呆在这里,她不喜欢呆在这里。
这个地方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个地方!
她想走!她真的想要离开这里!
……说不清是胳膊上突然而来的痛意,还是心头汩汩涌动的酸胀痛涩,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噼里啪啦的掉下来,落到身下的金丝软褥上,然后整个渗进去,只能看到上面水渍的印痕。
先前还低低掩饰着的呜咽声也终于压抑不住,在并不算是太宽敞的车厢里低低的冒了出来。
她哭的悲切,并不曾留意身前的那个人悄然的伸手
你敢说没有肖想与我(四)感谢打赏加更一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