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你趁着朕酒醉,轻薄于朕。而后又半梦半醒的对朕说,什么都为朕做……如今,不过一月,堂堂一朝之相,便是明知此时朝政急需有能之士,竟然惘然食言,只想辞官隐居?”
——“便是你离魂之前的种种,朕可以说与你无关,可是……就是朕当真虚怀天下,不以为忤。可刚刚,清秋你又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
就算是她被他这个“色”给迷得神魂颠倒了,借着他酒醉轻薄了他一次,又说过那么一句她根本就不承认的话,可他呢?不是也趁着酒醉轻薄了她一次?更还真真切切的占了她的一次便宜?说白了,不是也彻底的给讨回来了吗?
最重要的是,她做什么了?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啊啊啊啊!
她不过只是看了眼,脑袋里或者有了丁点儿那么不该有的念头,可最后是他老人家强拉着她做的,不是,拉着她摸的啊啊啊!
她是清白的,她是无辜的啊啊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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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的烛光摇曳。
房间里炎霁伦看看对面坐着的炎霁琛,又低头看看手里捧着的折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已经一炷香的时候了,手里的折子到现在他还没弄懂什么意思。脑中徘徊的总也是那个面色恍惚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从早晨到现在,这一整天他都表现的这样奇怪。而这当中定然和皇兄扯不开关系,可他又怎么开口问皇兄?
不能表现的太过关切,可也不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一脸恳切的看过去,“皇兄,今儿沐相——”
后面的话
你敢说没有肖想与我(九)(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