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些事要是放在之前,沐清秋是最喜欢的听的。只是现在——那位安乐王爷就坐在她身边,又因为此刻车厢的狭小,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就这么清楚的传到她的身侧四周。
而每每闻到,几乎都能想到今日黎明的时候,他在亭子里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他是误会她是男人,怕这种男男之风会坏了他皇兄的名声,可是他声音透出来的狠鸷还有当时那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带血的盔甲就是让她怎么也忘不掉。
何况,就在这个安乐王爷进来之前一段时间里,他口口声声不要她靠近的兄长差点儿又是把她折腾了一回。
……是心虚么?
应该是,反正沐清秋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只是她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偏就在她再度甚神游的时候,案几对面的那位帝王突的问道,“清秋以为如何?”
“啊?”
沐清秋下意识的回应。
车厢里的两个男人脸上的神情都些许异样。
对面的那位嘴角微沉,幽深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神情。旁边那位眼睛里一闪惊愕,随后却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沐清秋不敢再打量下去,干咳了声,“臣以为对于百姓,有四个字便足以。”
“四个字?”炎霁伦接过去,话音里听不出含着什么意味,“早膳的时候,只对着那几碟子菜沐相就用了一首诗?这回对百姓,只是四个字,够么?”
沐清秋扯了扯嘴角,抬头看向对面那个神色不明的帝王,“那四个字就是:永不加赋!”
其实她这话很有剽窃的意味,记得金先生写的那个
与帝同乘(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