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晨各种推拒, 万万不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一次头脑发热也就罢了,他又不是猪脑子,还能来第二次, 呵呵。虽然别人伺候确实比自己来的爽,但是该断欲就得断,该戒色就得戒,适可而止最好, 万一没把持住,像大学时期寝室俩哥们那样,从葫撸娃发展成采菊老司机, 那就不好玩了。
“你跟着我干嘛?”剑晨警惕地盯着对方,后退一大步,削铁如泥的长剑挡在胸前,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一旦对方有所意动,立刻撒丫子,撤。
断浪:“……”
断浪囧。
用得着那么防备他么,他真没那么痴汉猥琐。
“我只是想去茅房。”
这条路确实通向茅房,剑晨放下剑,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放行。
“行,你后面排队。”然后,迈着小碎步,光明正大抢占坑位。
断浪:“……”
月儿弯弯,清风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