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问他在做什么工作,是自己来深市,还是和家人一起来的,那种关切让丁力误以为房东太太是世上最好的“大善人”。
直到丁力无力支付房租,苦苦哀求房东太太宽限几天,他才清楚地认清了房东太太的丑陋嘴脸,绝对的见钱眼开的“钱奴”。联系之前关于她的好,说白了那都是为了更好地收取房租,更好地榨取租客的血汗钱。
深市最大的“资本家”应当是各大房东,房主坐拥三百套房,便是富甲一方。每天坐在家里,等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租客,租客辛苦上班,血汗钱却是一大半交给了房东。也就是说,深市的上班族,绝大部分都在给房东打工。
房东是“钱奴”,租客是“房奴”。虽各为奴才,命运却是天各一方。钱奴为了钱,被铜臭腐朽了灵魂,房奴为了栖身之地,无形中带上了精神的枷锁。
而像房东太太这样的数不胜数,她既是小市民的缩影,也是房东嘴脸的典型。当然,像丁力这样的租客也是如此。包括306室新入住的“倩琳”与丁力也是一样的命运。
现在新入住,房东太太是喜笑颜开,等开始收取租金以后,那就是见钱眼开的真实写照。
丁力进屋后,偶尔听到几声欢笑,但房东太太和新租客讲了什么,也没有听见了。或许房东太太会告诉“倩琳”,说丁力是一穷二白的落魄大学生,也可能添油加醋地告诉她尽量不要搭惹他。
嘴长在别人脸上,你既不能决定说什么,也不能左右别人不说什么。丁力也没有继续纠结,而是开始忙碌自己的事。
一张快要散架的木桌,一把木椅,一台破旧的二手台式电脑,一张旧木床,家徒四壁,或许就是
第一七章 租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