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请了长假,我一直没见过他,
这回八成是他把妹子带回来,正激情着呢,
我干咳了两声,
可这两位毫不介意,仍然在盘肠大战,铁架床吱呀吱呀的响,摇晃得很有节奏,
李正和李彬都醒了,李彬还好奇的拿手电去照了一照,
“各位,不好意思啊,一会儿就完事,”老陈干笑了几声,
我脸皮薄,就跑出来抽烟,
李正和李彬估计已经习惯了,熄了手电筒,都竖着耳朵听得欢,
歇了一阵,下半夜,老陈又折腾起来,
我实在忍无可忍,又不好硬生生打断人家,万一把人整出功能障碍那就罪过大了,
出了宿舍,在足球场那边,找了棵粗壮的大树,我开始练手刀,发泄着心头的怒火,
天亮的时候,等我吃完早餐返回宿舍,老陈已经把那个妹子送走了,正挨个给舍友散烟表达歉意,
我打量着此人,发现他体格削瘦,戴着深度眼镜,胡子拉碴,样子很有几分邪气,尼玛,就凭他这副相貌,哪象是高中学生,
见了我,老陈赶紧跑过来,双手给我递了根烟,“栋哥,以后请多多关照,”
我微微皱眉,接过了烟,“老陈,你算是可以啊,折腾了一宿,”
“有比不草,大逆不道,”老陈嘿嘿的说,“况且,那是个上分婊,我帮她打游戏,明码标价了的,一炮一段,王者另算,”
“还有这种好事,,”李正和李彬都是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