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打了你一拳,”莫老师疑惑道,“怎么,你象是一点事也没有,他却痛苦成这样,你衣服底下藏了什么,”
说着,他上来掀我的衣服,
我这人胸怀坦荡,也不怕别人看,
实际上,我最近恢复了负重训练,还让人特地打造了一条缩小版的含铁腰带,方便上学时穿戴,
刚才,杜溪用尽全力打了我一拳,恰好就打在腰带上面,简直自讨苦吃,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这腰带看起来好重啊,有多少公斤,”莫老师目瞪口呆,
杜溪脸都绿了,强忍着疼痛,也不再敢喊,生怕彻底惹恼了我,
看到这根特制腰带的同学们,一个个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我说,“也没多重,二十公斤,上学嘛,带着太重的东西不合适,”
“什么,二十公斤,,”四面八方,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栋同学,你练有功夫,”莫老师伸手捏了捏腰带,觉得我说的重量还算靠谱,又试探道,
我说,“一般吧,瞎练的,”
“不可能,”莫老师摇了摇头,“我也学过一阵子散打,目睹了好些师兄弟负重训练,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象你这样轻松自如,”
杜溪浑身颤抖了一下,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