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了进来,
“大兄弟,找你挺不容易啊,”宁中泽的语气很不爽,“昨晚到哪里逍遥快活了,打你的电话十几次,总是打不通,”
“有事说事,”我直截了当,
“很简单,我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赌,”宁中泽笑道,“敢不敢来,四千万的赌局,”
“好,怎么玩,”我问,
宁中泽道,“怎么玩,当然是拿命来玩,你以为钱是这么好挣的吗,”
“行,规则什么的,你说一下,”我继续道,
宁中泽说,“规则暂时保密,我怕说出来会吓到你,九点半,我开车来接你,再带上茜茜,我们三个玩一把刺激的,”
“什么刺激不刺激的,你敢我就敢,”我说,
“好,痛快,就这么定了,我让人去准备支票,”宁中泽兴奋道,
结束了通话,我缓缓的走向阳台,拉开了落地窗帘,让和煦的阳光照进屋里,
凯撒公寓也是市里少有的高层建筑之一,可以从容的俯瞰市容,甚至可以远眺江景,
看着比指甲盖还小的轿车,如蚁一般的行人,我沉默了,
宁中泽的疯狂超乎想象,
这会不会是我生命里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