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不准扶,自己爬起来。
吃饭从会抓拿东西开始就自己吃,哪怕洒得到处都是,也不准人喂。
裴家的男人必须很早独立,绝不娇惯着养,一小点病绝不准闹得一家人鸡犬不宁。包括锦悦锦优都是这样长大。
爷爷除了信佛信道的一些理论,他还信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他喜欢给孩子的成长中制造一些小磨难,以此来加强孩子的抗压能力和应变能力,他说,没有这样能力的人,是不配当裴家的子孙的。
从小到大,即便自己这个嫡长孙,也没有享受过一次爷爷喂吃食的经历。
从来都没有……
他知道,爷爷的痛,不比他的轻,有更重的负罪感。
“阿璇,吃点吧。”
申璇撑着要坐起来,裴锦程赶忙拿了两个厚枕给她垫在身后,小心的扶起她,“小心点,有伤。”
申璇擦了眼泪,张了嘴,裴立一口鱼汤喂进她的嘴里,看到申璇吞了进去,裴立眼睛又是一红,“阿璇,对……不起。”
生叔站在一旁,他跟着裴立将近四十年了,四十年,风风雨雨,打打杀杀的走过来,裴立在他的跟前,几乎一个不倒的神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哪里都不想去,一家子也安排在裴家。
因为离开裴家,他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信服的人,无论对错的信服,便是信仰,人一辈子,怎么可能轻易找到信仰?
这个人何曾对人说过“对不起”三个字。
可今天晚上,他说了两次。
二十年前,他亲手把自己的四女儿杖得奄奄一息,也未曾对任何人说过“对不起”,也未曾像这
183:家主大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