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这三个字写下,她又懊恼的涂掉,扯下信笺,揉作一团,扔在桌面上。
如果真的不在乎了,何必这样恶声恶气?
不在乎了,放下了,死心了,若真是如此,何必恨他?何必用一种怨妇的姿态来指责他,用喊他名字的方式去质问他?
不需要的,她应该豁达,饶了自己的时候,也饶了别人吧。
毕竟,她爱过,何苦在自己决定放下的时候,还要去指责,还要去痛骂,还要去让对方不安,大家以后都会有自己的生活,她是,他也是。
豁达,不过是重新开始的第一步。
“锦程,我走了,你和白珊,还是四年前的裴锦程和白珊……”
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打得整个信笺都湿透了,笔尖一触上纸张,那钢质的尖上引出的墨水便迅速被一丝丝的引开,信纸花得惨不忍睹。
纸笺好比女人化过妆的脸蛋,怎么经得起泪水的摧残?她努力克制,克制不让自己这样失态。
万簌寂静的夜里,窗外的路灯会彻夜不灭,梧桐苑的门灯在夜幕里,更显柔和。
是谁说,为丈夫点一盏灯,他便能寻到回家的路?
揉掉那些泪水打湿的信笺,拿了毛巾贴在脸上,复又重新写下那段话,一张张写过去,打湿脸上的毛巾,保证纸张的干净整洁。
..
裴锦程手掌抬起,五指撑开压在脸上,安谧的酒店套房里凌乱不堪,他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放了扩音器一般,能听到颤颤的音,大呵一口气的沉重,又吸不上气来的困迫。
她的字迹一眼就能认出来,流畅有力的行楷,每一个标点前的最后一个
220:四年前,我没有到过G城,从未认识过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