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辣椒。”
申璇则端起饭碗,拣了块布谷鸟肉放进嘴里,好辣,却很有味道,肉很鲜香,云南人口味重,骨头都是可以嚼碎,这里没有他们平时讲究,面前没有骨碟,所以她就入乡随俗的把碎骨渣子吐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然后很爽的扒了几口饭。
不一阵,一碗白米饭便见了底。
裴锦程看她难得吃这么多,而且云南的碗可不像家里那么袖珍,很实在的,她居然吃了那么大一碗饭,心里真是有些高兴,他吃得很慢,说话也慢,又故意道,“阿璇,吃太多了晚上会睡不着,等会渴了再喝水,就不要再喝汤了。”
申璇拿起碗,“要你管?”伸臂开始装桌中间放着的西红柿土鸡蛋汤,喝下去后,胃里又暖又饱,真舒服。
若换了以前,裴锦程虽是没有洁癖,但和村民一起吃饭也会很介意,可最近他都打算跟申璇一起吃大桌饭,让她不要再封闭下去,不然肯定去人多的旅游区住酒店,干嘛到这种不出名的地方来住村民家里?
村民的纯朴和好客,可以让人放松,申璇吃得很饱,她终于不再吝啬自己的夸赞,说大叔大婶的手艺真棒,要是去大城市里开馆子,一定可以发财。
吃完饭,下起了雨。
.......
翌日,申璇睡觉一直到楼下院坝里有了人大声说话的声音时才起了床,起床时发现裴锦程不在,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有些蹩脚的普通云南话和有些蹩脚的云南普通话。
前者是裴锦程,后者是这家住户的主人。
裴锦程问,“这菌子噶有毒?”
村民道,“我这篮子不
349:我太太,我很喜欢(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