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man!”
申璇听着那个声音,分辨那孩子和小宝差不多大。
如果她的孩子还在,肚子已经好大了,肯定不能再坐飞机了……
眼睛一湿。
裴锦程伸手指抚过申璇的眼角,那一点湿被他沾到了指腹,“阿璇,不怕,有我在。”
也许鬼使神差,她闭着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笑了笑,嘴角勾起,如骤然亮起的星空一般迷人。
紧张惶恐的情绪在机长宣布要在就近的南宁吴圩机场迫降的通知蔓延得更广了,甚至烧到了见多识广的男女身上。
裴锦程虽然一直镇定,但在听到这个通知的时候,还是心里微跳一样,昆明往海城的方向必经贵州,为什么迫降地会是广西?他们的飞机又不是去G城,不用往南。他是有私人飞机的人,所以对于飞机航线有所了解,难道是因为方才气流的原因迫使航线改变?
申璇蓦地睁开眼睛,转过眼睛去看裴锦程,怔怔的望着他。
飞机一直颠簸,却没有到半点降落的意思,空乘温柔安抚,请乘客系好安全带,小桌板收起来,坐椅靠背调直。
当空乘再次提醒,由于能见度的原因,飞机无法在吴圩机场着落,将在北海福成机场迫降,机舱里像炸开了的油锅,沸腾了。
裴锦程已经感觉到事态有些严重,飞机一路往南,而飞机自从遇到大气流之后,一直有些颠簸,云南广西一代的自然气候还不属于能见度低得不能迫降,而且这几天在外面旅游,他经常有看天气预报,广西无雾。
那么就是飞机出了故障,机长为了控制恐慌将飞机航线改至一路往北海方向,如
351:阿璇,我爱你,很爱很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