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凡人,总得吃饭吧。
见季如许站在那没有动作,江逸苏连法术都不想用了,直接扯着季如许的手腕,把他丢在门外,重重地关上了门。
“真疼。”季如许被他扔在地下,本来手腕上就有一道血痕,现在手掌心又被小石头深深刺进了肉里面,雪上加霜,流了不少血。
季如许咧着嘴角,苦中作乐地道:“真浪费,要是给你的徒弟,说不定齐席还能活过来说一句话。”
过了片刻,江逸苏还是没有让他进去,季如许特别无聊,于是绕着屋子转了一圈,蓦地见到柱子上刻着几个有些丑陋的字:师父,席儿等您回来。
顷刻间,季如许的内心无法言语,原来这屋子都是他们以前住过的,江逸苏是真把自己当替身了。
季如许嘴角下压,对着江逸苏骂道:“有种你就开门让我骂,我说了我不是齐席!”
无人应他,而这栋篱笆屋又在悬崖上,周围都是万丈深渊,季如许就是想离开都插翅难飞,只好坐在石凳上,感叹命运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