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逸苏站在他后背,心中不知怎么想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紧张,“你决定好了?”
季如许转身看他,一丝苍凉的笑意掠过他的唇间,“这不就是你迫切希望的吗?”
随即江逸苏就看到季如许拔出自己身上的云青剑,对着手腕割了一下,那腕瞬间就划出了一个大口子,深得很,季如许脸色苍白地把血滴到齐席口中,一滴一滴地发出“嗒嗒”声音。
“够了。”半晌后,江逸苏蹙了蹙眉头,看着那收不住的血,冷声道。
季如许不理他,继续不知死活地放血。
江逸苏连忙走到他身前,把他的经络给堵住,又撕了一块布下来,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气势汹汹地说:“你是不想活了吗?”
季如许靠在棺材旁,头有些晕,脸色苍白如纸,眉梢挑起一丝讥笑:“江逸苏,你满意了吗?”
江逸苏心里有太多想说的,可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你弄这一次有什么用,要想席儿活过来,你必须七七四十九天连续不断喂一次血。”
季如许希冀的眼神瞬间就黯淡无光,自己还天真地以为是江逸苏他心疼了,原来是自作多情而已。
江逸苏看他一副伤心落魄的样子,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莫非齐盼真喜欢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