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望,敲了敲椅子,沉下脸来厉声说:“路渊,我和你说的,你听明白了没?”
“明白。”路渊话是这么说,但确是看着季如许说的,“叔叔,我可以和飞扬说几句话吗?”
贺强已经知道他俩在一起大半年,一时也不好太强硬,挥挥手,眼不见心不烦地赶人走了。
季如许跟木头一样愣愣地站在那,路渊本想牵住他的手,怔了一秒后,随后手往上移,最后慢慢放下,插兜道:“我有话对你说。”
两人坐在楼梯口,路渊连忙拥住他,“叔叔叫我离开你,可我不想这样,但我知道你为难,所以我们假装分开好吗?”
季如许感受他的心跳,知道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只好点点头:“可以。”
“不过可说好了,只是假装,我绝对不允许变成真的。”路渊轻轻咬了他脖子一口。
“嘶,你属狗的?”季如许打了他一下。
路渊心疼地往他屁|股上看,小声道:“疼不疼?”
季如许以为他说的是那一巴掌,淡定道:“不疼。”
路渊轻笑了一声,在他耳边揶揄:“我那么用力,你都不疼吗?看来我下次得加把劲。”
季如许老脸一红,整个人都跟煮熟的虾似的,“滚,金针菇也配这么说。”
“嗯,明明你那时候不是这么说的。”路渊眼里带着笑意,但不敢太放肆,毕竟就隔着一堵墙。
贺强紧紧盯着时钟,五分钟已经过去了,立马开门大喊道:“说完没?贺飞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