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在忙活,如今却连一个影子都见不到。
‘这陆老夫人莫非想除了我?’谢南忍不住皱眉,‘按照道理来说我没有阻拦她把小菊塞进水榭,她应该不会针对我,可现在她却找各种借口处罚我,还是在陆昇离开的时候。’
猛然,谢南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难道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就在等陆昇离开好下手?’
‘如果真是这样,等待我的肯定不仅仅是夹手,恐怕我的小命也……不行,我必须得想个办法。’
‘咕噜……’隔了一夜,谢南胃里空荡荡的,幸好桌上还有昨日摆着的糕点,他双手没法用,只能低头就着盘子吃了几个,糕点吃塞了想喝水,下意识的用手去倒茶,手一碰到茶壶就痛的他低哀一声,连忙将手放下,闭着眼睛强忍着阵痛,只等它过去后抬起手臂用小手臂勉强倒了些水出来急急的喝了几口,不消片刻已满头薄汗。
但肉体上的痛苦却没有让谢南落泪,唯有心痛才会让人情难自禁。
稍作休息,谢南便开始给自己想办法,首先,等陆昇回来救他是不可能了,其次,他并没有什么心腹随从,小菊虽然在隔壁,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想让她救自己等同于找死,就连贵生也跟着陆昇去上海了,至于其他人……都是趋炎附势之人,他如今这般模样,谁会想在这时候帮他得罪老夫人呢?
除非,除非不是陆府的人。